第(2/3)页 无论是罗彬,还是她,都没有觉得袁印信哪儿不对劲。 可莫乾就是怀疑。 莫乾,去调查了? 然后,被杀了? 他调查了袁印信,有所发现,因此哪怕是黑夜,他都要走上镇路,来报信? 被杀,有可能是因为恰巧遇到了管理者改变了邪祟的行为方式,行动轨迹? 管理者和袁印信,肯定不是一类人。 不存在说管理者帮袁印信灭口,因为袁印信本身就在针对管理者。 难道…… 尚琉璃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。 袁印信说过,现今他们在镇上一系列的做法,不会让管理者觉得是在和镇中的普通人斗,而是有个柜山中人不满这个管理者,从而角力。 难道,袁印信就是这个人? 他,根本就不是所说那样,为了救师弟秦九么而来!? 当然这一切的推断都是根据一个点来衍生的,莫乾怀疑袁印信,袁印信确确实实有问题。 如果这一点不成立,袁印信没有问题,那她目前所有的分析都是无稽之谈。 深呼吸,尽力平稳情绪,尚琉璃的手总算从镇钟上拿了下来。 她走到了院子门口,推开门。 罗彬早就没了踪影。 尚琉璃又站了许久,才决定,这个推断不能告诉罗彬,罗彬的主观意识是相信袁印信的。 莫乾怀疑而已。 如果真是莫乾怀疑这样呢? 袁印信就是如她所想这样呢? 袁印信害他们了吗? 袁印信,不就是要和管理者斗吗? 行,那斗啊! 不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他们只是想离开柜山而已。 关键时刻,走了便罢。 想到这里,尚琉璃紧绷着的心弦都稍稍松缓一些。 她这才朝着小二楼的方向走去。 怀疑的种子是在心里埋下,是生根发芽不过,尚琉璃做好了决定旁观。 只要随时保持警惕,应该能利于无伤之地? 正如她这些年在柜山镇一样。 即便是当局者,也得做到旁观者一样,才能长长久久地活命,并达成自己的目的。 …… …… 柜山,山脚。 两三点的时刻,阳光不如正午那么灼目,空气中却也充满燥热。 山脚有一块很大的石头。 石头旁站着两个人。 其中一个人,大驴脸,小眼睛,四十多岁,中年,穿着一身短衫唐装,手中握着一个撞铃。 另一人身高尚可,不过胳膊腿很细,像是麻杆儿似的,站不太稳。 仔细去看,他手腕,脚腕,膝盖,许多地方都贴着符。 这,是罗彬。 本身的罗彬,他的身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