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恐惧是有的。 人面对未知的时候,忍不住的情绪就是恐惧。 本身罗彬的耐受力就高,尤其柜山镇本身就研究出和邪祟共存的办法,除了第一夜初次感受让罗彬怕了,以及昨晚邪祟隔着房门杀人让他怕,中间那一夜,他都在观察。 再加上白天的时候,他分析出来了,现在针对他的不是柜山主人,而是一个管理者,那股压抑惧怕,更消失许多。 晚上要是对方没有让邪祟来杀人,罗彬都不知道,自己该怕什么。 相对而论,今夜自己不让对方满意,那恐怕明夜,这院子里就得有好几具尸体了。 正因此,罗彬想出了这个办法! 在夜间活动! 去尝试性摸索邪祟的耐受力,以及引动点! 柜山镇的规则,是不和邪祟对视,若无其事,确切来说,就是不把邪祟当回事儿。 那躺着是若无其事,走着呢? 当然,这一旦失败了,后果就很严重。 这意味着罗彬要面对一家三口邪祟的攻击! 因此,罗彬现在的心惊肉跳很强,比昨晚好不到哪儿去。 …… …… 杉林,篱笆小院,花圃。 李云逸一直站在那株最特殊的花株前。 叶片吐珠,变成了三枚,罗彬的脸很清晰,很大,花株开始生长出新的叶片,甚至并蒂双生,第二个花骨朵冒了出来。 “双生花!”李云逸的眼中满溢着惊喜,喃喃:“星月师妹,看你还不对为兄佩服的五体投地!?” …… …… 罗彬在院子里绕了三圈。 最开始,那一家三口的邪祟,以小女孩儿为首,跟着罗彬绕。 最后一圈儿的时候,他们停下,朝着顾伊人的房间走去。 只不过他们没在顾伊人屋子里待太久,出来后,就慢腾腾走向门口。 汗水,早已将罗彬的后背浸湿。 当那一家三口离开了院子。 罗彬一时间却出神怔愣,两大一小的身影,让他内心隐隐作痛。 自己是邪祟。 罗酆被拔掉指甲,成了邪祟。 顾娅呢? 顾娅,恐怕好不到哪儿去吧? 柜山主人将他和顾伊人扔到这里,某种程度上,是要巩固自己的“威严”,顾娅十有八九一样会成邪祟。 如果自己是柜山主人,一定会让尝试离开的人,永远离开不了,死太轻松了,只有当邪祟,才能让这折磨持久,持续? 好压抑,心里好难受,负面情绪涌上来了。 嗓子里的火辣更强烈,渴血感来得更汹涌。 好想杀人啊! 第(1/3)页